话。
谭秀才也沉着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郭寒梅不知道哪儿错了。
饭菜就在桌上搁着,等青桃回来凉得差不多了,邵氏心疼的抓着青桃的手说她受委屈了,说什么累了半天回家只剩下冷饭冷菜。
郭寒梅百口莫辩。
推开灶房的门,浓浓的香味迎面而来。
粥已经煮好了,旁边碗里装着热腾腾的包子馒头,郭寒梅数了数,六个包子,六个馒头。
每人两个刚刚好。
用不着再配酸菜。
她在灶台后坐着,等其他人醒。
灶眼里留了柴火,坐在旁边周身暖融融的,郭寒梅又泛起困意,便打了会儿盹儿,谭秀才端着木盆进来她立刻醒了,起身帮忙,却听谭秀才说,“你娘和青桃出去了,早饭不用管她,咱吃咱的。”
郭寒梅愣了许久才回过神。
邵氏舍不得闺女吃苦,天不亮就起床忙活了
她嘴角有点僵,“我睡得沉,没听到动静,醒来看小妹走到门外就没喊她,早知道娘在,我该跟着的。”
“你娘去就行了,你也去了家里的事情谁来做”
郭寒梅继续说,“天冷了,光线又不好,我陪着小妹,娘也能在家多睡会儿。”
“她喜欢跟着青桃就让她跟着吧。”
这个话题就算揭过去了。
等谭青文他们起床洗漱,郭寒梅就端着五碗粥十个包子上桌。
包子用筲箕装着的。
猛地搁在桌上,父子四人皆露出困惑的眼光。
郭寒梅解释,“小妹留了六个包子馒头,娘的那份我温锅里的。”
谭青文默默喝碗里的粥,并不碰筲箕里的东西。
谭青武和谭青槐积极得多,听了郭寒梅的话就两手齐出,左手包子右手馒头,吃得不亦说乎。
谭秀才动作斯文得多,吃几口便看郭寒梅一眼。
目光算不上温和,看得郭寒梅如芒在背,以为里边另有深意,便给谭青文夹包子,劝他尝尝青桃的手艺。
家和万事兴,谭秀才该是感受到谭青文对青桃的态度,有意让自己出面劝劝,郭寒梅乐意打圆场,当着谭秀才的面说了青桃很多好话。
快口干舌燥时,谭青文终于张嘴咬了口包子。
郭寒梅如释重负。
心想谭秀才应该满意自己这个做儿媳的待小姑子的态度了吧。
哪晓得高兴早了。
邵氏回来发现包子馒头少了就问她哪儿去了。
她隐隐觉得不对劲,老实说当做早饭给谭秀才他们吃了。
邵氏脸拉得比马还长。
郭寒梅不明其意,邵氏也不说,转身就回了屋,把门甩得震天响。
直到后来有人上门问家里有没有包子馒头卖她才知道那些是青桃留下要卖的。
因着这事,邵氏不再让郭寒梅碰灶房的活计,话也不和郭寒梅说。
邵氏不骂她,只板着脸一副不想和她说话的样子。
郭寒梅嘴上不敢多说,心里却把青桃气得不行,认为青桃故意挑拨她们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