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我一定会说”
苏贵妃这才作罢
不是她小气,见不得儿子同别人家的姑娘来往,实在是这个王姑娘她看不上眼且苏贵妃也一直觉得此女子太过邪祟,哪有人前后差别能如此之大?也就只有她家儿子,身在局中却怎么都看不清,反倒觉得那姑娘清清白白,看待王家人却犹如豺狼野豹也不想想若王家人当真如此恶毒,那些同王家结亲的人岂不都是傻子了?
因为心中存的不喜,所以苏贵妃便暗下决心,往后即便她儿子放不下这个姑娘,铁了心要纳着姑娘入府,她也绝对不会眼睁睁地放任她他使什么狐媚手段?
从苏贵妃殿中出来之后,沈元灏不仅心情没有丝毫的好转,反而更跌到了谷底母妃在他身边安插眼线他也是知道的,且即便知道,沈元灏也不敢反抗什么
这次的事情实在多棘手,一想到要同心上人说这些话,沈元灏便心存愧疚他知道素娘一定能理解他的,只是他总觉得对不住
若有朝一日他能登基为帝,那边彻底自由了,不再受任何人的拘束,更不会连想守护的心上人都守护不住
这种无力的感觉,沈元灏真是厌恶至极
出宫之后,沈元灏回望宫城
这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地方,也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成年之后他便从宫中搬出来,可总有一日,他要重新搬回去的
沈元灏坚信不疑
盐官县内,顾准却总觉得这些日子他师父心情似乎不错
问过缘由,他师父也只道前两日写了一封信回京城,算是出了心头一口恶气这话听得顾准仍旧不明所以,可他也实在没心思考虑这些别的,趁着太子尚未离开,顾准这些日子一直在琢磨制盐的法子
系统给他的那些书,顾准都已经看的差不多了,有了这些学问打底,顾准再看那长长的册子之后便容易理解了不少不过再容易也不能掩盖它过程的繁琐
顾准即便再着急,也得一个过程一个过程地慢慢做
顾准天天折腾这些,落在沈元彻眼中就显得格外得不务正业他有好几次过来找顾准出去打马球,都遭到了毫不留情的拒绝
沈元彻真恨不得把他这些瓶瓶罐罐的全都给摔了
什么鬼玩意儿?有他重要吗!一天到晚倒腾这些,早晚脑袋都得出问题
沈元彻碎碎念地出了屋子,顾准却转头就忘了他来过的事情,继续自己手头的实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准总感觉自己就快要成功了
几人各有各的活儿,唯一不必做什么事的便是韩斯年了张家人已经被关起来了,新税法的推行已经箭在弦上,一切要解决的事情都解决了
韩斯年家中清贫,并没有多少田地,所以也不需交多少的税,也没有太多的活闲来无事,韩斯年又去了一趟府城,拜访了廉江州
廉府又迎来了一位久违的客人
上了茶之后,德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