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旁边,因韩斯年说的是顾准,他便没出去,继续在旁边听着
廉江州面无表情地听完韩斯年的遭遇,心中觉得好笑,可他也知道不能明着笑出来,否则这人指不定要恼羞成怒于是他委婉地问了一句:
“你可是觉得对不住小顾?”
韩斯年略显沉重地点了点头
他这人最不喜欢欠别人什么,可如今却是间接地欠了别人一条命韩斯年因此觉得于心有愧,这些日子都未曾睡好过
“这简单”廉江州道
韩斯年侧耳:“将军有什么好主意?”
廉江州想到李叔寒前些日子捎来的话,决定帮他一下主要也是这次的事情太危险了,且顾准往后做的事还会更危险,若连自身安危都无法保证,谈何经世济民?
廉江州才道:“你若觉得对不住他,便护他三年这回的谋害是头一次,但绝不是最后一次,往后想要害他的人多了去了你好生护着他,也算是了结了你的无心之失待三年之后你俩一笔勾销,届时谁也不欠谁,岂不更好?”
韩斯年乍一听闻便想拒绝,可是仔细一想,这话也未尝没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