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只除了对视之后,那似乎无端地焦灼起来的空气
周濂月不着痕迹地呼了一口气
回到自己房间,周濂月脱了外套,松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一条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坐在沙发上抽烟
过了会儿,拿过手机,给小覃打了一个电话,叫她别惊动别人,请南笳上来一趟,有正事要说
约莫等了十分钟,有人敲门
周濂月几下碾灭了烟,起身快步朝门口走去,心里略有几分急切
打开门,南笳就站在门口,戴上了口罩和棒球帽
周濂月往旁让了让,请她进来
南笳进门,却只站在玄关里,不再往里走,“周总找什么事?”
周濂月低头看她,她低着头,帽子和口罩几乎将打量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顿了顿,周濂月出声:“找确认个事”
“说”
“邵从安,有没有……”
南笳一顿,继而抬起头来,“有没有什么?”
周濂月盯着她明澈的眼睛,薄唇微抿
有没有拍过照片
骤然问不出口
便摇了摇头,“没什么”
伸手,握着把手将门打开了,“没事了bqha·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