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的夜 第60节
南笳莫名,却没多问
点了点头,再看一眼,顿了一下,确定不再说什么,便转身出去了
锁舌扣上,门“嗒”地一声关上
空气里仿佛还残余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雨洗过的橙花,清新而微苦
——
五月,解文山过生日
周濂月请到近郊的餐厅吃晚饭
那厨师的手艺很合解文山的脾性,两人还就厨艺进行了一番交流
吃完饭,周濂月请解文山到茶室去,将早就准备好的一方砚台送给当礼物
解文山是识货的人,掂一掂便知这砚台价格不菲,一时局促得很
周濂月只说:“上回说的话有所冒犯,您就当是赔罪”
自那回在医院碰面之后,这大半年的时间,周濂月再没去主动找过解文山,只逢年过节地遣人将礼物送到
解文山说:“说的也都是实话,何来冒犯”
解文山知道周濂月跟南笳已经断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契机,一个外人,也不便多问
两人喝着茶,气氛很沉默
解文山说:“现在好像不习字了”
周濂月淡淡地说:“静不下心”
解文山踌躇片刻,问道:“还是为了……”
周濂月不作声
片刻,放了茶杯,起身走去置物架前打开架子上的木匣,从里面取出一颗子弹头形状的香,放入那黑玉雕刻的香炉顶端,摸出打火机,点燃
烟雾缓缓向下流淌,变作瀑布,注入山底的泉中
周濂月手指伸出去拦截那烟雾,它绕过的手指,继续往下淌
空气里一股沉静的木质调子的香味
有几分恍惚
想着上回南笳站在这同样的位置,做同样的动作
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儿了
周濂月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直到电话响起
走回到茶桌边,拿起手机接听
许助打来的,告诉,人“请”到了
周濂月平声吩咐:“送到这儿来”
挂断电话,周濂月转而对解文山说道,“要处理点事儿,派人先送您回去”
约莫半小时,人到了
几个安保人员一路将人押到了后院里
周濂月跷腿坐在露天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抬头瞥了一眼,点了点头,几人松了手,退后一步
邵从安神形狼狈
晚上刚到酒吧,车一停下,便有三四个人走近,毕恭毕敬地说周濂月想请去聊聊
邵从安问聊什么
们说,自己清楚
邵从安心里打鼓,就跟着上了车
哪知道车一路往荒郊野岭开,等下了车,那几人全然是另外一副态度,押解犯人似的,一路将拖了进来
邵从安骂骂咧咧:“操!有这么劫人的吗?姓周的告诉,这是犯法的!”
“犯法?”周濂月冷笑一声,揿灭了烟,站起身,“问个事,最好老实回答”
“回答妈……”
话音刚落,一人走过来将两臂一钳,朝膝盖弯一踢,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周濂月走到跟前,居高临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