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给她拍过照片吗?”
“给谁,什么照片……”
钳着的那人,猛的一脚踹在腰窝处,痛得骂出一句
周濂月冷声道:“好好想”
“dmshu☆妈……得罪了吗?不能因为的女人曾经跟过老子,就……”
邵从安话没说完
周濂月蹲下,猛地一把拽住了衣服的后领,直接往旁边的景观池里一按
邵从安挣扎,然而手臂被人箍住了,按在脑后的手掌更带了一股纹丝不动的狠劲儿
邵从安起初还在憋气,憋了二十秒不到,便憋不住了,一声咳嗽,水登时从耳朵、鼻腔和口腔齐齐地往里灌,肺和脑袋疼得几近炸开
过了片刻
许助在旁,不得不上前提醒,“周总,要出人命了……”周濂月松了手,将邵从安的脑袋从水里提出来,冷声问:“想清楚了?”
邵从安猛地喘气,几乎将肺叶子都咳出来,耷拉在额前的头发往下流水,迷住了眼睛,眯着眼去瞧,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浑然一股戾气,眼里是嗜血的冷鸷
仿佛,哪怕今晚上真要搞死,也在所不惜
邵从安一个激灵,然而还没开口,又被一把按进了水中
这一回更漫长,几近窒息之时,才再度被提了出来
头顶周濂月声音沉冷:“能说了?”
“能……能……”邵从安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
跪在地上,拍着胸口,拼命咳嗽,将呛着的水都咳得呕出来,方断断续续地说:“没拍……从来没拍过……拍了不给自己留了个把柄?人家反诉敲诈勒索,一告一个准那都是姐,姐跟人谈判的话术……”
邵从安抬头,一边咳嗽,一边观察周濂月的神情,又急急忙忙地补充:“真没说谎!周总能请第一次,就一定能请第二次不是……总不至于连命都不要了……”
周濂月嫌恶地皱了皱眉
许助叫人把邵从安架起来,押了出去
周濂月走过去,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擦了擦手,淡淡地问:“那边都准备好了?”
许助说:“准备好了要叫们行动么?”
周濂月扔了外套,抽出衬衫下摆的一角,摘下眼镜,擦拭方才溅上眼镜的水
“行动吧”
——
消息传来的时候,南笳正在卸妆
陈田田打来的电话,激动地问她:“看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南笳将手机开了免提,对着镜子,拿化妆棉轻轻擦去嘴唇上的口红
“邵从安!”陈田田几乎语无伦次,“邵从安被抓了!可能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准备逃往国外,结果出发之前就在家里被逮捕了……”
南笳愣住
赶紧手机,打开微博,热搜第一便是
点进去是警方蓝底白字的通报,邵某安涉嫌强奸、故意伤害、吸毒及容留人吸毒等被警方依法批捕
南笳怔然地问道:“……田田,信天降正义吗?”
陈田田:“……什么?”
“不信”
这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