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准备好的放在琉璃瓦上朱砂碟子上蘸了下笔,『毛』笔的白毫尖很快润上了红『色』的鲜艳朱砂
南镜紧张到连呼吸都放急促了,他甚至都没发现自己在发颤,其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因为白观音的表情实在是太庄重了,这让他有点紧张
白观音捏住南镜的下颚的手指松了点,冷冽的声线都放缓了一点,有点无奈道:“抖,南镜,我只是点个朱砂,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哦……”南镜看向白观音形状好看的眼睛,呼吸下意识放缓了一点,『揉』了『揉』自己发麻的耳朵说:“那,那快点朱砂吧,我就是有点冷”
白观音很轻微的动了动眉,看向南镜身上一看就很暖和的云锦披风,眼里闪过很浅的一丝笑意,他捉稳了笔,用一种确实庄重到在继任家主都没有的神情,白毫笔没带一丝颤动,坚定在南镜的额心点下了红『色』的朱砂
南镜呼吸一滞,他感觉心口一紧,就在这刹那,两人之间淡红的光芒开始闪耀,南镜低头,看到从白观音的心口延伸出一根很细的,红线,这根红线就接着自己的心口
耳边的铃铛狂响,下意识的,南镜伸手『摸』出那根红线,红线在他的手碰到的那一瞬间,开始疯狂颤动,南镜轻轻一拔,红线从他的心口出来了,一颗金『色』的铃铛缓缓出现在南镜的掌心
当这颗金『色』闪着光的铃铛出现在南镜的手里的候,和郁安晏还有池雪的铃铛一样,这颗铃铛迅速化作一点金光,把南镜脖颈上一颗铃铛染成了金『色』
南镜感觉身体一轻,身体受桎梏的感觉再次减弱
雨变大了,用雨丝变成雨线,南镜捏住那颗铃铛,他缓缓抬头,在渐暗的天『色』和雨线的阻隔里看不清白观音的表情,只能看到白观音低垂着眼在看他,那只白鹤在飞了一圈后回到了白观音的肩头
下面有白家的子弟在喊:“白家主,白夫人!厨里预备了晚餐,现在下来用餐吗?”
声音之大,简直能让附近的人全都听到
好家伙,这群人把对他的称呼从少夫人又变成了白夫人,南镜尴尬咳了一声,他站来问白观音:“去吃饭吗?”
“嗯,”白观音略点头,一手非常自然的捉住南镜的手臂,带着南镜轻飘飞向灯火通明的阁楼,雨声中,两人离极近,南镜身体紧绷紧紧白观音制住,等落下,白观音淡声解释道:“琉璃瓦湿滑”
南镜:“……哦”
到了室内,果然饭已经做好了,正中间摆着的琉璃碗里面一碗香气飘勾魂的浓汤,白观音点了点说:“人偶说你答应了董虹玉要尝一下白家的莲玉珍品汤,我就让人做了一份,尝尝看”
“对了,刚才你扯红线的候,痛吗?”
“哦这个啊,”南镜直白说:“还好,有点痛,但没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