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发现在旁边那群白家的子弟的眼睛又开始用意味不明的眼光偷瞄他,顿了下才意识到两人对话有点奇怪啊!
南镜:……
他赶紧盛了两碗汤,递给白观音,自己拿着瓷勺赶紧喝了一口,一股浓郁的鲜香冲到喉间,好鲜,就像是最嫩的莲子和最鲜的肉类顿了很久,浓稠又清甜,但一点都不黏腻,是夏季暴雨后的清爽感
喝了口汤,那种奇怪的感觉冲淡了,南镜咬着勺子发现白观音坐下后,右腿那儿白纱覆盖下的铃铛居然还在,他“咦?”了一声问道:“这颗铃铛还在吗?”
白观音挑了下眉,平稳道:“这是你那颗铃铛的外现化,不影响你拿的铃铛,但这颗外现化的铃铛我会留下”
留铃铛……留铃铛干什么?
南镜顿住,他立刻埋头开始吃饭,敏锐的直觉让他一句话都不敢再问下去了,甚至眼睛都不好意思再朝白观音的腿根看
这顿饭吃异常迅速,吃完后南镜要离开,白观音倒是没阻拦,只是让南镜沐浴,换了件白家子弟会穿的淡红『色』筒袖纱衣,都收拾妥当了再离开
白家那群子弟倒是百般的要留下南镜,那眼神幽怨仿佛南镜了,他们的新任白观音家主就要守活寡了
守活寡……
南镜吓赶紧停止了自己这可怕的
是白观音撑着伞送南镜出白家的门的,南镜把白观音的玉荷花还回去,白观音捏住南镜的指尖把玉荷推了回去,淡声道:“南镜,既然你我是朋友,我不可能置你的安危于不顾,我现在全身仙煞气,不便染凡俗,只能留于寂冷处”
“但若你有险,我便去人界寻你”
雨水落在伞面上发出嘈杂的声音,白鹤清越鸣叫,好似在送行,南镜指尖微暖,他站在下一级的台阶,略仰头看着白观音红灯笼下清冽的容颜和挺拔的身姿,南镜明亮清澈的眼里染上暖意,收玉荷花笑道:“好”
说着南镜接过伞,朝着白观音挥手,白『色』的披风划过痕迹,水红的筒袖纱衣翻飞,南镜细白的脚踝溅上水,在一片昏暗里亮刺眼
等南镜的身影消失不见,白观音依旧撑伞立于雨中,随侍在白观音身边的白家弟子有些犹豫看了眼白观音的神『色』,还是开口说:“白家主,真的不把夫人留在白家吗?”
在他们这些白家弟子看来,把南镜留在白家,对家主明明好,何况,他们对于南镜的感激尊重之心并不少,现在的白家至少比之前好很多……血脉的问题虽然难解决,但好歹有办了
这一切都感谢南镜
白观音眼神重又变冷冽,嗓音清冽带着不可接近的寒意,淡声道:“不必留他”
白家朱红镶金的大门打开,重又关上重重落上了锁
白观音看着雨滴打摇晃的荷叶和荷花,在寂冷的雨声中突然淡声问旁边的白家弟子:“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