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伏荏染出的风头不小,敢和天泱国使臣理论,私下父亲多次感叹伏荏染胆大聪慧,不愧是太后姑母看上的女儿
原梨对此不以为然,觉得是父亲奉承姑母,夸大其词罢了
但这会亲眼目睹伏荏染朝冯连发怒,这才真正体会到她的霸气,看她的眼神也不由端正起来
原梨还在惊讶着,原家老爷、夫人都听说刺杀之事匆忙赶来了,见到伏荏染平安无事,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而后对原梨便是一阵训斥
责备原梨没有照顾好伏荏染,若伏荏染真出了事,他们原家难辞其咎
屋里乱成一团,没人注意到弗谖悄悄出去了,而后便是一直闭目休息的桃花春庄庄主
在楼外的露天走廊上,四周五彩斑斓的花灯将那个负手而立的高挺身影笼罩上一层夺目的光晕,他挺身玉立在,目光悠远地眺望着暮城灯火通明的夜景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他未发一语,似是在等待对方的到来
庄主恭敬地朝着弗谖的背影深施一礼,唤道,“殿主,属下还以为您一直在圣殿呢,没想到来了暮城”
“今日是怎么回事?”
弗谖没有回答身后人的好奇,只是冷漠的询问
庄主对他的脾性也有些微了解,知道他不喜欢人多嘴多舌,便没再问,直接解释起来
“昨晚我们收到一张匿名纸条,说有人要在上元节灯市上刺杀县主上元节人多眼杂,根本不好派人保护,属下便想出抛绣球招亲一计,吸引县主前来,届时人流涌动也是刺客下手的最好时机”
“所以你故意引刺客在仙客来出手”
庄主微垂了垂头,抬眼看了弗谖的背影一眼,出声道,“属下早在仙客来布好人手,若县主有危险当即便可出手不过有殿主在,这番准备也就没派上用场”
不过也多亏他早有准备,才在伏荏染跳下窗户时及时相救,否则伏荏染不死也要重伤
弗谖没有否定他的功劳,转过身,深深的看了他半晌,夸赞了一句,“你做得很好”
弗谖的夸赞让庄主喜不自禁,躬下腰又是深深一礼,泰山崩于前也能保持坦然从容的人,此时眼眶却有些湿润
上次在春宴上见到殿主,他心中便一直无法平静,今日又能救下县主,只觉此生足矣
“匿名纸条是何处来的?”
听见弗谖的问话,庄主激动的心平静下来,认真道,“属下查过,纸条是来自宫里,具体是谁便不得而知”
“宫里……不是我们的人,那会是谁的人……太宰?”
弗谖捻着手指,沉吟着抿紧了双唇,幽黑的眸子越发深沉
在这暮城里,这般暗中保护伏荏染安危的人除了他,也只有太宰了
原来宫里还隐藏着他不知道的眼线,太宰藏得真够深的,这是不够信任他,所以留有最后的底牌?
芙颜知道这个人吗?
“殿主,您……为何会在县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