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当初您不是把县主交给太宰了吗?”
庄主试探的小声问道,他一直知道县主被太后留在温水行宫,也知道太宰在县主身边安排了忠心伺候的人
但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个人会是殿主
普天之下,最安全、最不会伤害县主的地方就是殿主身边
殿主若想亲自照顾她,又何必把她交给太宰,然后辗转送到暮国,现在又冒充一个侍卫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春宴那日他瞧见殿主跟在县主身边,把他惊了一大跳,整个晚上都有些恍惚,搞不清状况
殿主特意传来消息让他参加春宴,结果就是给他这么大的震惊
弗谖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命令道,“继续查,一定要查出给消息的人是谁”
庄主当即应了声,“是”
一阵细微到急不可闻的脚步声从两人左后方传来,庄主当即警觉起来,躬垂地腰直了起来,脸上重新恢复一贯彬彬有礼的淡然神情
芙颜从后面走来,狐疑的目光在弗谖和庄主身上梭巡一番,满含打量
弗谖不悦的看了她一眼,冷冰冰的眼神当即让她收敛了神情,开口道出来意,“主子想走了,在找您”
弗谖应都没应,迈步就往包厢回去,与芙颜擦身而过时,就像一块移动的冰雕,差点把芙颜冻成冰块
弗谖一走,芙颜便试探的问道,“庄主与弗谖侍卫认识?”
庄主笑而不答,手绢掩唇轻咳了两声,颔首打了个招呼便兀自离去了
与此同时的皇宫,福康宫
太后知晓刺杀失败时正在洗漱准备休息,梳头的小宫女一紧张,将她的头发扯断了几根,当即便被拖下去杖毙
板子敲打肉体的声音,小宫女撕心裂肺的呼唤声,混合成一曲恐怖的音调飘扬在福康宫上方
所有宫人噤若寒蝉、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行差踏错
在这阴霾密布的氛围中,小宫女断了气,太后也在一地的精美瓷器碎片中渐渐平静下来
“废物,没用的东西!一个小丫头都料理不了”
太后深口气,重重地将手中檀木梳拍在了妆台上,夕嬷嬷都止不住打了个激灵
“老奴也没想到弗谖会这么厉害,连着陛下那的人,居然没一个活着回来”
夕嬷嬷倒了一杯茶给太后,太后喝都不喝,直接砸在了地上,茶水溅地到处都是
夕嬷嬷墨蓝色裙摆也被溅湿了一块,但她根本没敢管,小心伺候着太后起身,看着她怒气难消地在屋里缓缓踱步
“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周密的计划,全被毁了”
太后越想越来气,刺杀伏荏染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不仅要杀了她,还要想办法将罪名撇干净
伏荏染出了宫,她的安全便是她的贴身侍卫弗谖的责任,出了事太后也不用担大责
再在刺客身上留下些蛛丝马迹,把真凶指向启孟国,甚至连暮国都能彻底撇清关系
今天这个机会没了,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