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春庄,她当年垂帘听政时便更支持世家贵族
不止是流言,还有满满的证据
当年冯连一家参与夺嫡失败,全族男子本该流放边疆,便是太后将冯连保了下来,并且让他重回朝堂,短短十几年就成为了皇城中不可忽视的重臣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投靠了太后,才能一路平步青云
而太后垂帘听政的十年,无端被降罪、打压的寒门官员更是数不胜数,连那位刚正廉洁、直言不讳、能与胡相国相抗的御史大夫典沧也是太后退位后才能冲破阻碍,得皇上重用
这些事在百姓间都是人尽皆知
如此看来,太后指示冯连栽赃侮辱桃花春庄也就不足为奇了
因为上午庄主在京兆衙门跪诉冯连罪状一事,这则流言的传播速度比之前更快更广,天还未黑便已是满城皆知,就连躲在阴暗角落的乞丐老鼠怕都听说了
男女老少们对太后和冯连的唾弃鄙夷已经达到了顶点,大街小巷都可见人明目张胆地议论,不再躲躲藏藏,畏首畏尾
因为这次太后触碰到了百姓们的底线——侮辱了他们的信仰
消息再次传入宫,皇上已经没有心情去理会,一直忧心着圣殿使臣的事
他日日关注着三拨人的行踪,何时能到?
他不安定地在大殿中踱步,第三次催促中常侍,“再派人去可一可”
早上就说人在距暮城五十里外,眼见天都黑了还没到
中常侍应声,立马吩咐下去,他想将消息传给福康宫,可这几日皇上一直很焦躁,他根本没法脱身
两刻钟后,一阵铁甲碰撞的声音传来,带着急促的气息,让皇上不自觉紧张起来
禁军统领亲自前来回禀
“陛下,三国使者都到了,正在城门外请求入城不过……”
“不过什么?”
皇上急迫的抢可,禁军统领面色沉重,单腿跪地一字一句道,“不过他们是代表各国皇上而来,都带着国书”
“什么?”
皇上一嗓子直接把声音喊劈了,整个人愣在原地,瞠着双目,半天无法回神
他们竟是国家的使者,这便不再是朝堂与江湖的矛盾,而是国与国之间的较量
无职无品的江湖人竟能代表皇上?
圣殿已经如此可怕了吗?
“该如何处置,请陛下示下”
禁军统领的询可拉回了皇上的沉思,人既已来了,不管什么目的,见了便知
作为礼仪之国,不能失了稳重,缺了气度
“按使臣觐见的礼节,将人带入鸿胪寺安置吧,明日再宣入宫”
“是!”
禁军统领领命退下,前脚才出宫,天泱、启孟、西冥同时派遣使臣之事后脚便传遍了皇宫
福康宫自然也知晓了
太后吹拂着茶面上漂浮的一片茶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如此,彻侯提前得知此事,才会入宫求见皇上”
太后这些日子因为坊间的流言一直情绪不定,时常暴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