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刚杖责了一个走路发出声音的小宫女,心情稍缓
夕嬷嬷有些战战兢兢,却还是得故作平静地如往常般聊谈
“三国同时派遣使臣也不知有何要事,希望能是好事?”
太后沉默着思考什么,咣当一声,手中茶盏突然搁在几上,溅出了两滴茶水
“派的使臣都是谁?”
夕嬷嬷脸皮下意识抽搐了一下,躬身道,“老奴也不知,老奴这就派人去查”
太后淡淡的应了一声,“冯夫人顺利出城了吗?”
夕嬷嬷答道,“天刚黑就出城了,那个守城的小兵曾受过老奴恩惠,老奴给了他二两银子,办的很隐秘,没人瞧见”
太后禁不住冷哼,“哀家下令封的城,现在反倒因此受制约,还要求助一个卑贱的小兵”
夕嬷嬷垂着头什么也没说,冯连下了狱,如今的冯府是众矢之的,无数双眼睛盯着,能悄无声息的把人送走已经是很艰难了
太后只觉屈辱,心里压着火,挥手就把夕嬷嬷赶走了
夕嬷嬷出了寝殿立刻去办太后交代的事,不过半个时辰便急急前来禀报
太后心里挂着事,椅在美人榻上还未睡,便把她召到了近前
夕嬷嬷面色沉重,不时小心地打量太后的神情,站在那竟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太后不耐烦的伸腿踹了她一脚,眉头微蹙,斥骂她,“老货,哑巴啦,还不快说”
夕嬷嬷紧了紧交握的手,按按咽口水,一副视死如归模样开口道,“三国派来的使臣……都是圣殿的人皇上将人安排在鸿胪寺,结果他们一入城就直奔桃花春庄”
轰隆——
一声巨雷突然在夜空中炸响,猝不及防,把寝殿里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太后直接从美人榻上滚了下来,摔在铺了绒毯的地面上,半晌都缓不过劲来
“冲我来的,都是冲我来的……”
太后保养得宜的五官狰狞地扭曲起来,像是呓语般不停喃喃着,上下牙齿相磨,阴森的咯咯声让人鸡皮疙瘩直冒
夕嬷嬷大惊失色地立马跪扑上前搀扶她,太后却一把挣脱她的搀扶,四肢着地兀自爬了起来
寝殿外哗啦啦地下起了大雨,雨势来的又急又大,让人措手不及,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要为了她用整个圣殿对付我吗,你们太卑鄙了!”
她哈哈大笑,赤着脚推开门冲进了雨里,失去了神志一般,边笑边尖叫
尖锐的叫声凄厉瘆人
笑容更是被恶毒和疯狂浸染
“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我会让她和那个贱人一样,死无葬身之地,永远无法阻碍我!”
那如同诅咒般的誓言刺破雨幕飘荡在空气中,诡异阴鸷,与哗啦啦的雨声融为一体,整个天地似乎都成了她誓言的见证者
使臣没有去鸿胪寺,直接去了桃花春庄,让皇上大为恼怒
但除了恼怒也无奈他何,他们本就是圣殿的人,去桃花春庄无可厚非
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