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桃花春庄如同过年般热闹,各司的人都挤在流生堂外想要一睹几位司长的风采
他们身为圣殿的人,却从未接触过除了桃花春庄外其他分殿的人,这还是第一次有他国分殿的人来拜访,难免生了比较之心,如何能不兴奋
洪达拉身量高,即使站在最后面也能清楚瞧见前方的场景
流生堂宽阔的院子里除桃树外唯一的梧桐树旁,三位司长及随行的人正向庄主见礼
廊檐下的八角宫灯将众人照得温暖清晰
一人在前,两人并列在后,而后是三国各队人,井然有序,礼仪周到
为首的人看着不过三十来岁,长得浓眉大眼,脸上始终挂着笑,是三位司长中最年轻的,却站在最前方
他弯身见了礼,庄主连忙扶起他,常年病白的脸今日却满是红晕,笑得十分灿烂开怀
“快马加鞭,一路辛苦了山主可好,腿疼的毛病可好些了?”
那人笑呵呵地反手握住庄主的手,亲切地道,“父亲一切都好,就是挺挂念您和少庄主的”
庄主开怀地哈哈大笑,“劳烦山主还记挂着我,我这病怏怏的身子也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幸好阿念现在也能独挡一面了,我也能安心闭眼了”
那人笑道,“您可别这么说,父亲还期望着您能多教教阿念呢,父亲说世间再找不到比您还好的老师,您可一定要养好身子,等您得了空就去山上做客”
庄主闻言,激动得老泪纵横,身体颤抖,竟是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好,好,我一定去,一定去”
与庄主说着话,那人视线也不停在庄主身后搜寻着,像是在找谁
庄主读出他的想法,主动道,“阿念有事出去了,不在庄子里”
那人浅浅地勾起一抹苦涩地笑,“他怕是不想见我吧”
庄主知他们之间的心结,只是笑了笑,并不多说
庄主和红叶秋山的司长谈的热络,外面看热闹的人也聊得畅快
“那就是红叶秋山的寻一司长,果然丰神俊朗,据说还是山主的养子”
“那不就是少庄主的兄长!”
突然有人嗤了一声,“那算什么,你们可知他可是圣殿初建时第一批成功爬上山的人之一,当时只有三个人进入了圣殿,一个是现在竹兰冬坊的坊主,一个是竹兰冬坊的武司司长,最后一个就是寻一司长”
“那岂不是……”有人惊呼
那人抢断他的话,“没错,他是在圣主膝下、得圣主亲自教养长大的”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唏嘘声,带着惊叹和艳羡
能得圣主教养,那得是多大的幸运啊!
“这下你们知道了吧,这位寻一司长有多不简单”
洪达拉朝议论中心望去,那侃侃而谈之人竟然是玉山,吊着两条伤臂,唾沫横飞
他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安静的当个旁听者,倒是知道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事
“都是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