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金舒的床边,瞧着这个依旧睡得丝毫没有防备的女人
瞧着她放在枕边的荷包和绢帕,越看越气,脸色和夜色混在一起,说不清哪个更深一些
李锦双手抱胸,站了许久,最终还是悄悄伸出了手
只要这两样东西不见了,她便无物可赠,甚好
他屏住呼吸,探身向前,却在两手将要触及那荷包与绢帕的瞬间,愣住了
借着月色,他僵在那里
李锦看清了,那荷包上,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锦”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