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所料一般。
或者说,一切和他计划的没差!
“如何?有佳作了吗?”
荣景熙眯眼微笑着,目光虽是向前,可声音却传向了身侧后方不知何时出现的年轻读书人。
这是他计划中最后一环,来得刚刚好!
浮攸低垂头颅,如同影子一样站在荣景熙身后。
就算只是和这家伙说话,都会让他感到恶心!
没听到回应,荣景熙也丝毫不感到意外,只是继续状若无意的说道:
“听说你母亲很想见你,你不想见见她吗?还有府上那个名叫李云福的下人,也与你关系很好吧?”
浮攸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这家伙,夺走了他的词赋,夺走了他的功名,夺走了本应属于他的盛誉不说,还要对他母亲和李爷爷下手吗?
浮攸体内,巍峨且充斥着道道儒家正气的万丈青色灵台之上,一柄漆黑剑影悬立!
剑影浑身漆黑,散发着浓浓的不详与邪崇,倒垂的剑尖上一滴滴墨色滴落,想要侵蚀灵台,可每一滴墨色都会被浮攸那上那浓郁精纯到了极点的儒家正气所镇压!
而如今随着浮攸心中怒火升腾,漆黑剑影再一次躁动了起来!
“这家伙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灵台境修士,顺应本心,一剑斩过去,一切烦恼便可尽数斩去!以你的天资,天地之间,任你逍遥!”邪恶的念头于浮攸脑海中渐渐滋生。
“不可!”
灵台涌现出清气,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激荡心田。
“你本就是天煞孤星,凶煞之命,难道要为了自己一己之私,害死你母亲与李爷爷吗?”
“你这一剑下去,自己是痛快了,可有想过后果?”
“去特么的后果,老子跟过的天煞孤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后果就是不管你斩不斩这一剑,以你的命格,与你亲近之人统统没有好下场!无非是早晚的问题!”
“就连你自己也是个薄命之人,如同山间嶙峋的孤石,向来是唯有野草相伴,就连风也不会为你停留,说不定明天喝个水塞着牙缝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死翘翘了,到那时候,没有了利用价值,以荣景熙的为人会怎么对待你母亲与李云福不用老子多说吧?所以听老子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把有限的生命活出无限的痛快,趁现在,看他不爽就砍他丫的!”
那灵台之上的漆黑剑影晃动,怒怼脚下灵台同时还不忘怂恿浮攸。
“那你有没有想过,不是因为天煞孤星的薄命之人会被你跟着,而是因为被你跟着之后才会变成天煞孤星的薄命之人?”灵台传来声音。“所以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诶?”
这一番话直接把漆黑剑影说蒙蔽了,甚至真的开始思考这其中的可能,但随即就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戏耍他!
“放你酿的狗屁!老子就只是一柄剑罢了,现在剑身都毁了,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