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道剑意残留,老子真要有篡改天命的能力,还用得着在这和你叽叽歪歪?”
“你既然知道你不过是寄存在这里的一道剑意,那就闭上嘴老实点!”
而那灵台中的声音冷声说完之后理也不理头上的漆黑剑影,只是朝向灵台外的浮攸浅吟道:
“造命者天,立命者我!”
“浮攸,莫要忘了你的立命之愿是什么!当初又是为什么而修剑!”
听到这句话,浮攸身子轻轻一震。
“为什么?”
“是为有一天能向这不公的命运挥出属于他自己的一剑!并说出那句话——”
“滚你吗的命运,老子不信命!”
“切,老子就说儒家这群人全是一群读书读傻了的死脑筋,就算变成了剑修,也不过是一个读书读傻了的死脑筋的剑修罢了。”
那漆黑剑影知道事不可为,嘟囔一句,便再也没了动静。
睁开眼的浮攸深吸一口气,将一张纸条塞进了荣景熙手中,随后转身就走。
而荣景熙看过手中纸条上所写之后,畅快一笑,将纸条捏为齑粉,随手扬散。
至于浮攸?
现在的他没用了,走就走吧,等下次有用再像条狗一样喊他过来便是。
而荣景熙没看到的是,转身离开时浮攸眼中闪过的冷芒。
他将会亲手了结这一切的,在不久的将来!
只是低头沉思的浮攸并没有注意到,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与他错身而过。
“咦?这个咸豆腐脑怎么在这?”
腰佩十六卫玄铁排的鱼龙服少年顿足回望,好奇的看了一眼心事重重的浮攸。
怎么说两人也算是有一饭之缘了,虽然对方是个“咸豆腐脑”的异端,可苏幕对浮攸本身还是挺感兴趣的。
特别是浮攸灵台上悬着的那道剑影,以及被剑影压制着的那道微小却不弱小的剑意!
而此时的荣景熙已经站起身来,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既然大家都如此谦让,那不如本世子来做一首供大家与长公主殿下评判?”
“世子殿下要亲自作诗?”
众人心里先是一惊,后又升起无比期待。
世子殿下的才华可是能让那位太傅大人都赞不绝口的,他们竟能有幸观赏到世子殿下亲口作诗?
他们这些花花公子倒不是对诗有什么兴趣,他们是对“用诗装逼”很感兴趣啊!
到时候去了百花楼快活,把世子殿下的诗直接一甩,那群梦里都在迷恋状元才子的家伙还不乖乖脱了衣服?
听到荣景熙要亲自作诗,荣楼月皱起眉头。
说实话,直到现在荣楼月都不相信以这家伙的水平能够高中状元!
以荣楼月离开离都之前对荣景熙的了解,这家伙一年时间就算是回娘胎里又重新换了个脑袋都不可能有这等文采!
可不管是那首《鹧鸪天·春闺》,还是之后的《寒苦赋》确实都是惊才艳艳的文章,即便是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