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造杀戮、贪渎枉法、师事邪神等等,去格扣功,乃至于剥夺箓职、废去修为,甚至有诛戮之刑
而随着品秩升迁,也能研习更高明的术法,其中不仅限于科仪法事赵黍在这部分编修还不够全面,除了科仪法事之外,就没有其他术法类目了
“《三天九品纲》的确不错,但这里面还有些问题”虚舟子问道:“你在书中说要设立功过簿册一事,可由谁来核定某位修士是否有相应功过?同样,若修士违反规条,又由谁出手惩戒?”
“自然是要另设衙署职司了”赵黍对这方面也没有多少把握,他编修出《三天九品纲》,不可能仅凭自己就能推行无论是当今国主,还是梁韬的人间道国,这本书都是作为纲领,具体施行还有许多要详细改进之处
“仅是设科考校、次第迁转一项,倒没有太大问题”虚舟子笑着说:“但如果只考科仪法事,我们降真馆怕是沾了大便宜”
“别的科目以后慢慢加嘛”赵黍也笑了:“而且谁让我擅长科仪法事呢?修订法仪典章,也必然以此为主”
虚舟子自然十分满意,随后又问:“但除了积功累行与设科考校,还是有一些人修为高超,却未必精通所考科目,也无深厚功行,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赵黍两手一摊:“这种人不就是栖山修士么?他们本就不打算入世受命,何必替他们的前途设想?”
“也对,倒是我想多了”
……
林老头呵出热气,连连搓手,反复冻破的手指肿胀红紫,尽管不比年轻时灵便,但每逢冬天,还是感觉双手如针扎般疼痛
推开房门,难得感受到一丝暖意,就见自己儿子与儿媳守在灶台边,对坐垂泪
“怎么了?”林老头上前烤火,拍去身上雪花
林家儿子抹去泪水:“刚才庄头来了,说是咱们村子的地,明年要改种桑苗”
“啊?好端端的,怎就要改种桑苗了?”林老头不解
“我听别人说,老爷们要卖丝绸,就要种桑养蚕”林家儿子叹气:“咱们家刚还了庄头几斗稻谷,明年春播之后还不知道怎么挨过去,现在改种桑苗,明年日子……还怎么过?”
说完这话,儿子叹息,儿媳啜泣,怀里的孩子似乎察觉到悲伤气氛,也哇哇大哭起来,儿媳只得又摇又晃
林老头瞧了一眼,说:“孩子许是饿了,喂点奶水就好”
林家儿媳也不敢抬头,低声道:“我这些天……没有奶水了”
这话一出,家中三個大人都没了言语,只剩下孩子哭啼声
“村东头的胡家媳妇也是刚生孩子,我去求求他们家”林老头撑着膝盖起身
林家儿子拉住父亲:“算了,胡家向来看不起人,哪里会帮咱们?”
“刚过年,大不了给他们磕几个头”林老头裹了裹单薄衣物,匆匆走出家门,顶风冒雪,忍着剐肉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