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秦淮茹了?”
“因为她该打。”水缸扭动着自己抽人的手腕,“刚才她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说我们家大头用强,我呸,我们家大头什么时候用过强,还是这个老太婆说得对,既然是大头用强,好几天了,你为什么不跑,大头一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二没有捂住你的嘴巴,能跑能走却不走,还说我们家大头用强,这不就是给我们家大头扣屎盆子嘛,还有你身上的衣服,驴脸。”
许大茂发现自己好像摆不脱这个驴脸的外号了,他都能想象到今后他叫傻柱,傻柱反过来叫他驴脸的画面。
斗了一辈子。
外号上面扯平了。
傻柱。
驴脸。
“驴脸说你这个装扮不正经,我看你也不正经,事情就如我们家大头说的那样,是你这个叫做秦淮茹的女人勾引我们家大头,至于上当没上当,我相信我们家大头没有上当,有我这么好的媳妇,你诱惑个锤子。”
周围人脑瓜子是懵的。
没上当。
塑料袋里面的面糊糊怎么来得。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这个女人勾引我们家大头,我们家大头没有上当,至于这个小院,是我们家大头好心同情秦淮茹一个女人不容易,帮忙出钱租了这么一个小院,秦淮茹考虑到要还钱,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给我们家大头头上扣屎盆子,房租加乱七八糟,秦淮茹给我们三十块就行了。”
讹人不成反倒被人给讹诈了。
秦淮茹付出了一切,还的倒给李副厂长钱。
这是秦淮茹没有想到的结果,也是在场众人没想到的结果。
李副厂长与秦淮茹搞破鞋这件事就这么虎头蛇尾的解决了。
以秦淮茹勾引李副厂长,李副厂长没有中计为理由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钱那?
郭大撇子说这件事可以让贾家获利。
这水缸都要拉着李大头走了,这个利还没有交到贾张氏手中,甚至秦淮茹还要给李大头钱。
“你不能走。”
贾张氏挡在了水缸的前面。
故技重施要撒泼。
四合院人人害怕贾张氏就是因为贾张氏不要脸的疯狂撒泼。
“什么是我儿媳妇勾引了你丈夫,是你丈夫跟我儿媳妇在搞破鞋,你丈夫仗着他是副厂长,说要给我儿媳妇多少多少钱,多少多少东西,我儿媳妇才跟你丈夫搞了破鞋,我儿媳妇吃亏了,你丈夫吃饱了,拍拍屁股要走,哪有这么美的事情,赔钱,赔东西,要不然我老婆子。”
子字刚刚说出来。
贾张氏的脸上便挨了一巴掌。
抽人的赫然是水缸。
力道更是大的吓人。
人群中围观的墩子看到被水缸一巴掌扇飞的贾张氏牙齿的轨迹。
“什么你儿媳妇勾引我家男人,我家男人没有上当,你这个死老太婆在胡搅蛮缠,你活该被打,你儿媳妇不好好教育,你说你该不该打,我要是你,我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