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直接撞死了,老虔婆,别人给你脸,我可不给你脸,在不挪开,我继续抽你个狗日的,还有脸在这里瞎咧咧,我都怀疑这是你跟你儿媳妇两人设计的一个圈套,把我们家大头给算计了。”
贾张氏欺软怕硬,不敢跟水缸耍横,却把这个火气撒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这破鞋搞得。
把自己折了进去不说,还的倒给李大头三十块钱,自己又被扇飞了两颗牙齿。
又赔钱又挨打,贾张氏怒从心头起,抬脚将秦淮茹踹在了一旁,刚要撒泼怒骂秦淮茹,忽的听到了傻柱的声音。
“你们不能走。”
傻柱岔开双腿,张开双臂的横在了水缸和李副厂长的身前。
“信不信我抽你。”
水缸挥舞着手腕,威胁着挡住了她去路的傻柱。
瘆人的模样。
让雨水惊恐。
小丫头偷悄悄的拽了拽傻柱的衣角,意思很简单,胳膊拗不过大腿,这婆娘连轧钢厂副厂长都敢抽,更何况是你这个轧钢厂的小厨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再说这是秦淮茹的事情。
你还嫌自己没有被秦淮茹坑够,还要替秦淮茹出头,最好跟周围那些人一样作壁上观的看戏,看贾家的戏。
傻柱没有理会何雨水,他脸上泛着一种病态的狂热,手中亮出了小册子,如泰山一般的将小册子举在了水缸的面前,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语。
“你们不能走。”
水缸可以打李副厂长,可以打秦淮茹,打贾张氏,打傻柱,却不敢打手拿小册子的傻柱。
这里面有个主观问题。
手拿小册子的傻柱是无敌的。
谁也不敢将傻柱这个人给怎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