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听话,把剑放下好不好?”
冬至摇了摇头。
她闭上眼,抓着长剑的手微微用力,拧着眉头一脸壮烈赴死的样子。
刀锋入肉,滚烫的血落在她的脸上,然而她却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睁眼却看见解衍昭今日徒手将长剑握在手中,他惨白的面容下仿佛松了口气,在冬至还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将剑柄从她手中抽走,然后扔的远远的。
他后怕的抱紧了冬至,眼泪禁不住的往下落。
两只手紧紧的抱住冬至:“你要杀我你要骂我恨我都可以!你不能死,你不可以离开我!冬至,不要再这样了,不要再用这种方式来吓我,我会真的害怕的。”
冬至竟有一种早就预料到的感觉。
她心累的深吸一口气。
“放了我师门的人。”
解衍昭好半晌才道:“不行。”
冬至顿时有种坠入谷底的感觉,解衍昭怕她再失控急着解释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冬至你相信我,我只是需要他们乖乖呆在我能看得见的地方,我是为了你好。”
为了她好?
解衍昭是疯了吗?把她师父抓了,把她害成这样,是为了她好?
“陆沉水找到了解无归藏匿的地方,他们如今正在伺机报复,摘星楼的势力当初我并没有完全消除,还有一小部分在为穆尧做事,陆沉水说穆尧这段时间都在打归渺峰的主意,我将你师父他们关起来,也是为了让他们远离穆尧的荼毒,在我的大牢里,比在归渺峰上更安全。”
“那是你师父,我绝不会不敬,这些日子,我会让李成照顾好他们。”
冬至瞪大了眼睛错愕的看着他。
有种大灰狼忽然变成小白兔的感觉。
这算什么?
不对,解衍昭的一张嘴不能信!
她摇头不相信:“你在骗我,你又想骗我?”
解衍昭低头有些慌乱在冬至脸上亲吻了几下,像是在讨好。
“我不敢了,我真的没有骗你,你可以随时去看望你的师父,真的。”
冬至的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看解衍昭这样似乎也不像是在骗她,一会儿去看看师父不就知道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
“方才我是真的气急了,他们要带走你,我...”解衍昭手足无措的看着她:“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她将信将疑望着解衍昭,后者立马扯开话题:“你刚刚怎么可以对自己下手?你要吓死我了!”
冬至现在脑子还有点混沌。
就有种明明刚刚还是暴风雨的前奏,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可是还没等暴雨来临,风停了,雷电也消失了。
她刚刚的歇斯底里成了笑话?
冬至抿紧了嘴唇,双手轻推着解衍昭的胸膛,将她与自己隔开一段距离,眼睛在他的额头、脖子、手心停留了片刻。
解衍昭反应过来,还佯装无所谓的样子,笑道:“没事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