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别怕。”
冬至擦了眼泪,起身:“我要见我师父。”
“明日再去吧。”
“现在!”
解衍昭手心还在汩汩的往外冒血,此刻他身上多处挂彩,额头碎发还湿漉漉滴答着水,看上去十分的狼狈。
当然,冬至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说:“好,等我收拾一下就陪你一起去。”
冬至皱眉:“我师父应该不想看到你,你要是不想流血而亡就去包扎伤口。”
解衍昭刚刚失落的眼神在听见冬至要他去包扎的时候又亮了起来,这也算是在关心他吧?
他点点头。
“好,那你...你小心些,我忙完了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