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倭匪首领越过他的身后看去,更是猖笑不已:“是吗?你是说你的那些兄弟们吗?怎么死得也没几个了!”
年轻将领横剑在胸做防,回顾看去,百十余军武兵勇和江湖义士兄弟死伤过半,此时大多已负伤作战,在后来的三百余蒙面倭匪的突袭下,已是以少打多局面。
年轻将领不敢再缠斗下去,狠狠看了一眼倭匪头领,转身攻进敌群。一进敌群,他反而压力骤减如鱼得水,剑尖拨挑之间敌喉碎裂,剑身颤鸣穿甲如入烂布,一招一式迅速收割敌匪性命,剩余的四五十弟兄顿时少了许多压力,再次振作杀敌。
“呵!你杀我的人,你的人就不会死了么?”匪首武士狞笑着袭向兵勇人群。
那些突然来袭的蒙面倭匪不敌年轻将士锋芒,经剑气一震,面上黑巾碎裂,连着性命也被收去。汉人?
年轻将士再次寻着蒙面倭匪杀去,倭匪躺倒露出面目,还是汉人?
再杀!
汉人!汉人!还是汉人!
年轻将士目眦尽裂,眼睛血红。他想不明白,为什同为汉人,竟会手足相残被这同族来害!更想不明白,这些汉人为何会勾结倭匪,打着倭人的名号烧杀抢掠恶事尽绝!
“为什么!”
年轻将领陷入极度疯狂,剑身厉斩之下甩出剑气白虹,经身匪寇被剑气横扫斜劈瞬时四分五裂。
剑身“噗嗤”刺入一名蒙面匪寇胸腹,蒙面人口中所喷鲜血全都被挡在了黑色面巾内。蒙面人笑了,垂死之下却狰狞无惧,“为什么?呵!还不是为了一口吃的?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你的皇上!”
蒙面贼匪倒下,已经死透。年轻将领脸上已经麻木,再没了任何神色。他抖落掉剑身的血水,那些倒地不起的弟兄们,有他多年的军伍袍泽,有他江湖上的挚友良朋,如今都死了呵!
他仰头去寻那个倭匪首领,眼前一幕让他不由得惊吼而出,“老刘头!”
刀身从那人身躯里拉了出来,血槽往外涌出汩汩鲜红,老刘头倒地前颓神笑着朝他说道:“凤鸣,这酒我怕是喝不上了呵!不过,你……一定要替我喝呀!”
老刘头说完,便已彻底绝了声息。
倭匪首领狰狞而笑,“你杀我的人,我就杀你的人,如此才公平!”
杀到此时,放眼看能站着的,竟也就那匪首与他了。
潮涌如泣,残阳似血。
年轻将士提剑而行,剑尖拖地。他手上颤抖,剑身颤鸣似在悲泣。他奔行而去,速度越来越快,他要斩下那颗头颅!
剑身颤鸣声中绽放着残阳光华,年轻将领身形仿佛融到风里,再现身已骤然临于倭匪近身三尺。
“哗嚓!”
刀剑交错,内劲迸发。剑身铿然断裂,扬在空中半截剑尖上的残阳光色,是这把剑最后的光华。
“你的剑,怎及我神刀!”倭匪刀身狠狠插入年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