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腹部,面色冷毅。
年轻将领打量着咫尺身处的敌人,想不到那倭匪竟也和自己一般年纪。
他狰狞笑道:“是吗?”
匪首惊觉不妙,欲拔刀撤身远离,谁知刀身传来一股拉扯大力,竟被那将士用手死死攥住,纵使手掌割裂血流不止也浑然不觉。
半截剑身映着最后一抹儿残阳光色挥扬而去。
头颅飞扬!
……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身处何地。年轻的将士从虚弱中悠悠转醒。
“你叫什么?”
有人在身侧清洗着沾满血迹的绷带,那些洗干净的布条被他随手搭放在晾衣的竹竿上。
“薛凤鸣。”年轻将士虚弱地看着自己身体,被刺穿的腹部伤口已被缝合,那把敌匪的用刀此时正躺在自己身侧,“不知您是?”
“我么,此时还是闲人一个,”那人又说道:“这把刀不错,但和你的名字相克。”
“相克?”
“这把刀铸造时,应该是用了什么秘法,以潜龙血铸灵,与你的“凤”字天然相克,合该你有这一遭劫难,”他又说道:“你若想用这刀,可以试着把名子里‘凤’字拿掉。”
“前辈究竟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接下来如何打算!”
薛凤鸣低头沉思,突然激动道:“前辈,我的那些兄弟可有……活的?”
“你是说海岸野滩上的那些人吧,都死了。”
年轻的将士瞬间神色黯然,眼中噙泪,久久以后才怆然道:“多谢前辈恩救!”
“我虽救了你,可你也不用谢我。相逢是缘,我指三条去路给你。”
薛凤鸣抬头看去。
“第一,你若想继续和倭匪较劲,我可以荐你到元敬那里,他受皇帝的意正招募私兵,日夜训练就是为去打倭匪的。哦,别人称他们为戚家军,还挺威风。”
“第二,你如果有意,日后伤好了可以去京城,钦天监听过吧?钦天监有个神机科,我在那里或大或小是个官儿,你可以来找我,我可以给你谋个差事。正好,你师父也在京城,可以常陪你师父。”
“第三,你也可以继续回你的卫戍所当你百户总旗,只是兵部逐渐势大,你们日后被一群文官牵着鼻子可能会受些委屈。不过经这一役,朝廷嘉奖不期而到,官府都在寻你下落,你的兵身兴许会有什么变数。”
薛凤鸣惊道:“前辈怎知我师父?”
那人微笑看过来,“我说我是算的,你信不信?”
“此间事已了,我们有缘再见。”
话音一落,那人将卷起的衣襟放了下来,拍打拍打身上衣袖,就出门去了。
“对了,我姓神,名机,钦天监神机科是由着我的名字设立的。”
薛凤鸣赶紧去看那人容貌,年若四十,可再仔细去看,那人面容已经背转离去,只给他留下一个纹着星月的素白长衫远去背影。
“神机。”薛凤鸣悄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