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你为何如此狠心,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夺走我的孩子!”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郑世仁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在压抑着情绪
薛太医想了想,浑浊却精明的眸子中似是想起了什么,道:“老夫曾经从秦医上见过寥寥几句关于消渴症的记载,似乎著作之人对其病症有着很深的了解!或许会有办法!”
“著作之人?”郑世仁皱眉
“对,秦医一书由天然居少东家秦亦秦明诚所著!”
庭院内,秦亦躺在躺椅上,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手里握的软软的,巴适的很!
苏婉儿端坐在一旁,手中在捣着药草,没好气道:“把你的爪子拿开,否则一会上药的时候,不保证不痛!”
秦亦没有理会,反而捏了捏,惹得苏婉儿一阵娇羞
短短一个月时间,手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是需要时常上些药草
而每日涂抹药草的任务被苏婉儿包揽去了
苏婉儿有点抓狂,在他受伤后,秦亦色胆感觉就像是放开了,总是又揉又摸又掐的,美名其曰利于手的恢复
你要是说没有道理吧,他能给你扯出一堆陌生名词,你要是说有道理吧,看他坐在原地傻乐的模样
“哼!”苏婉儿哼了一声,心里暗暗想着,早晚摸回去
在那日后,郑宽派人来过几次,但秦亦隐藏的很好,都是无功而返,一个月的时间什么都没查到
鱼水欢的生意如今步入正轨,春雨阁等完全不是对手,渐渐开始模仿学习起来
吴德一到夜晚就要出去,就差住在鱼水欢了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一额头上长着条刀疤的汉子带着十几人闯了进来
“跟我们走一趟吧!”刀疤汉子一脸阴狠道
“走,去哪?”秦亦轻笑一声,对苏婉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进屋
苏婉儿担心的看了一眼,秦亦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相府!”刀疤汉子冷喝一声,眼见少年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欺身就要拿人!
下一刻,他的瞳孔中一道黑影在不断放大
咻!瓦片瞬间砸向刀疤汉子的额头,霎时间砸了个头破血流
房檐上,吴德嘴里叼着跟杂草,手里颠着瓦片,哼哼唧唧道:“阿弥陀佛!贫僧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你站在那里太碍事了!”
“死秃驴,你找死…”刀疤汉子目光充血,似是吃人的野兽死死的盯着他
闻言,吴德脸上的笑容一僵,和尚最讨厌被叫秃驴,何况他还加了个死字
扔下手里的瓦片,把杂草夹在耳边,吴德猛的一跃而下,轻飘飘的落在院子内,咧嘴一笑:“很快你就知道是谁死了!”
“单挑还是群殴?”吴德微微抬头,对着周围的众人嘲讽道
刀疤汉子一愣警惕的看向四周,以为还有人埋伏
然而吴德接下来的话,令他气血直接顶上来了,简称我顶你个肺!
“别看了,就贫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