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单挑就是一人单挑你们一群,群殴就是一人打你们全部!”吴德勾了勾手讥讽道
刀疤汉子捂着额头冷笑一声,一声令下,周围十几人一拥而上
“阿弥陀佛!”吴德双手合十,衣衫随风而动,化作一道残影
伴随着一阵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十几人全部躺倒在地哀嚎不断
秦亦起身走到刀疤汉子面前蹲下,伸手用力拍了拍那还在流血的嘴角,调侃道:“带着你的人,有多远滚多远!”
“你…”刀疤汉子哪里受过这种屈辱,眼神怨毒的盯着他,久久不语
秦亦懒得多说,起身向屋内走去
刀疤汉子挣扎着起身,声音嘶哑
“我们走!”
相府,刀疤汉子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给郑宽叙述了一遍,在他口中秦亦蔑视相府、瞧不起丞相
“他敢不来,好,很好!”郑宽被气笑了,对旁边的下人道:“备车!”
庭院中,秦亦让苏婉儿给自己上好药草后先回了苏府
吴德坐在一旁,心中满肚子的疑惑:“他们怎么又来了,不是有一段时间没来过了吗?”
秦亦用牙齿松了松被布绑着的手,呸了两下后,微笑道:“恐怕是郑观快要不行了吧!”
因为事情都是吴德替他办的,所以深知秦亦这小子有多毒,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差点给那纨绔玩死
早在魏启设宴那日,秦亦通过诊脉察觉到郑观患有消渴症,但是病症处于初期,影响还未显现
于是开始想方设法利用起此病来,若是能给郑观提供些含糖量高的食物,病情应该会恶化
可是该怎么样才能让他吃呢,除非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吃,否则的话一顿两顿还可以,但也不会长期去吃甜食,或许身不由己
后来,秦亦想到了监狱,然后就有了接下来的一系列计划
魏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将他扔到典狱司,这正合秦亦之心,典狱司是关押普通犯人的地方,在里面的狱卒地位并不高,收入比较低
秦亦花费大价钱买通了里面的狱卒,让他一日三餐送给郑观的全是些甜食,含糖量很高,导致其病症快速恶化
在此期间,为了防止有人去探望,秦亦命令狱卒先是隔两天给提供些糖食,后来见他在里面生活的不错
郑世仁等也就没有再去探望,然后连着摄入二十天的高糖食物,他的身子本就弱,终于是熬不住了
至于狱卒,在发现郑观状况急剧下滑,身子一日比一日虚弱的时候,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于是辞职离开了京城,早已不知去向
若不是今日典狱长去探望,郑观也许会直接死在牢里
到时候查也无从查起,毕竟看在郑相的面子上,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谁知道会因为这点差点死在里面呢?
这时,院外再次传来一阵嘈杂声,见到来人秦亦皮笑肉不笑,眼神中哪里还有当日的惊恐
“我说清晨这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