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妧像是受尽了委屈的孩童般,呜咽着哭了起来
赵峋动作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背,任由她将眼泪蹭到他的胸襟前
“怎的比珠珠还爱哭?”他轻笑一声,如同冰消雪融般温暖
即便是做戏,皇上肯这样待她,她自该感激涕零,用一生报答
阿妧没有再劝赵峋离开,否则她也太不识趣,真的惹恼赵峋他回了福宁殿或去别的娘娘宫中,她们面子上更难看幸而她们同在琢玉宫,应该能把消息瞒住
她躲在赵峋怀中,由他抱到了床上
原以为今晚必是煎熬的一夜,可阿妧抵不过倦意,很快的睡了过去
等第二日一早醒来时,赵峋还没走
“最近你都不必去坤仪宫给皇后请安,等修养好了再说”赵峋由宫人们服侍着更衣,对阿妧道
大概是张皇后举动让皇上不喜,帝后二人有了矛盾,自然不是她能去插手的
“多谢皇上体恤,妾身记下了”阿妧点头答应下来,才起身的她又乖又软,还带着些未清醒的茫然
本来她想亲自服侍赵峋,却被赵峋制止,只让她在床上待着
阿妧索性托着腮,歪头看他
今日赵峋直接去上朝,崔海青将朝服送了来
玄色的朝服穿在他身上,衬着那冷峻的眉眼,更显出天子贵不可言的威仪来
皇上生了副好相貌,想来他母妃也是个美人
在入宫时,皇上的生母已经薨逝,她并未见过
赵峋感觉到她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他回过头随口道“看什么,这样入神?”
见阿妧水汪汪的杏眸清澈纯粹,笑容甜蜜又满足,他心中软了软“你不必担心有任何不利的消息从琢玉宫传出去,若有背主的奴才,直接拉出去杖责八十,逐出宫去”
杖责八十,对于在深宫中服侍的宫女内侍来说,便是要了他们的命
皇上这是在帮她们,让琢玉宫彻底不被外人插手
可,皇上是出于什么目的才这样做?
“朕去上朝了,你好好休息”赵峋看出了阿妧的愕然震惊,从容自若的道:“别劳神,一切有朕”
说着,他在她略显苍白的唇瓣上落下一吻,这才离开去上朝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阿妧过了许久才回过神
皇上笼络人的手段,果然是极高明的
若说完全不动心,是假的
她垂下眸子,那些或是欢喜或是惊愕的情绪如轻烟般散去
不过,她不敢,也不能动心
“主子,海棠说想单独见您”阿妧正在走神时,忽然听到朱蕊的声音
她忙收回了心思,“让她进来”
这两日让海棠的动作,也该有些动静才是
“主子,奴婢今日去太医院取药,见到了贤妃宫中的人”海棠满面兴奋,低声道:“听说贤妃娘娘这两日睡得不好,夜里总是做噩梦”
阿妧眸色蓦地一暗
若不是心中有鬼,她怕什么?
赵峋散朝后,从纪云益处得到了审问结果
“那人额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