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痕迹,正好能对上熙贵仪绣鞋处的金蝴蝶所划出来的痕迹”纪云益命人重新试过过,能吻合上,且金蝴蝶上还沾着一点血迹“且臣调查过,他家为了给孩子治病,本以近乎倾家荡产,都已经放弃了可不久前,那孩子突然好了”
“京郊有两处田产、宅子被记到了他媳妇名下”
纪云益不仅是羽林卫副统领,还掌管着在暗处的人手
“他倒个有血性的臣用了一点手段,他终于招认了”纪云益递上了折子,上面字迹凌乱,还按着血手印
若不是将他的家人都带来威胁,或许他还会硬抗到底,大不了一死
世上哪有这样便宜的事?
且不说熙贵仪是皇上宠妃,有这样的隐患在,皇上也不能安心
赵峋花了一点精力,才辨认出字迹
“他当时潜伏在水下,用芦苇杆换气,只等着熙贵仪落水,就彻底将熙贵仪拉入水中”纪云益留意着赵峋的脸色,低声道:“幸而熙贵仪一直挣扎着,还踢到了他的额头,让他吃痛脱手”
就差一点,只差一点阿妧就会从这世上消失,再也不能对他哭、对他笑——
赵峋蓦地收紧了手指,几乎要捏碎那张纸
更令他愤怒的是被招认出来的人
“皇上,臣还未敢打草惊蛇,只得来请您示下”纪云益小心翼翼的问道
事关后宫,他自是不敢轻举妄动
赵峋沉默了片刻,淡淡道:“你只需透出正在严查那人的消息便是,朕倒要看看她会怎么做”
纪云益答应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