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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链只拉到一半,再向上许言溪够不到,叫了江以渐去给她拉
上衣是长袖高领,刚好能遮住锁骨上的痕迹,上面细细的两道锯齿朝两边敞开,剥落出圆润白皙的肩膀
女孩背对着他,修长的天鹅颈微弯,鸦黑的发扫过,衬得肤色愈发白
“刚刚是谁打电话?”她随口问了一句
江以渐摩挲着她的后颈,漫不经心的回答:“广告推销”
许言溪经常接到这种电话,没多想,她等了一会,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催促了一下:“你快点”
“溪溪,我去接你好不好?”他尽量维持着平和,用商量的语气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许言溪闪躲着:“你别碰,痒”
江以渐想到刚才张承临说的紧急会议,面不改色撒了谎:“我下午没事,可以等你”
“那好吧”
她想了想,答应的有些不情愿
江以渐眸底凝聚着深沉暗色,占有欲极强的禁锢着她的纤腰,将拉链又重新拉下来,轻柔的吻印过去
酒店套房有配套的衣帽间,衣橱贴墙设计,探照射灯落在玻璃柜上,映照出一片流光溢彩
墙面上镶嵌了一面巨大的镜子,灯光明亮,许言溪向后贴在镜面上,细微颤了颤:“凉”
“嗯,”江以渐不紧不慢的应了声,把手臂垫到她身后:“到我怀里来”
这一胡闹,差点迟到
许言溪时间观念很强,从小接受的礼仪规矩让她从不让别人等自己,但这次是例外
从她说下午要出去,江以渐就不对劲
像是被泡在了醋桶里
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用余光去瞥身旁的男人
他眼睛有些红,沾了些暗色,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溪溪,难受”
许言溪手指僵了僵:“你活该”
他抬眸,目光灼灼,呼吸乱了几分:“想要你”
听到手机里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理智彻底溃散了,先前所有小心翼翼的试探,一步步向前,都被他尽数抛到了脑后,而现在,只想完全拥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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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纪祎之约的地方,在市内一家清吧
装修偏向复古风,隔着的座位上垂着竹帘,灯光是昏黄的,轻音乐缓缓流淌而过
人不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许言溪到的时候,纪祎之已经在等着了
“许大小姐,”
他歪歪斜斜坐在沙发上,没个正形,英挺的眉眼笼罩在缭绕的烟雾里,看不真切:“你迟到了”
许言溪从善如流的道歉:“抱歉”
她闻不得烟味,秀眉几不可察的拧了一下
江以渐从来不会抽烟
纪祎之被拉黑,心里不痛快,也非要给她找不痛快,故意冲她吞云吐雾,暗自咬了咬牙,语气嘲讽:“你的男人,把我号码拉黑了”
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打通,气的摔碎了手机
许言溪眉眼微动,漫不经心:“他以为是广告推销”
草!!!
纪祎之觉得自己就是活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