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劲了,故意来找抽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心底的郁气消散不少,直到看到对面的女孩子拢着眉眼,嗓子里压抑不住清咳,更加烦躁了
为什么要顾忌她???
就该熏死她
他不耐烦的把烟掐灭,额头上青筋跳了跳,不自在的揉了把短发:“你可真是个祖宗”
纪祎之让服务员过来散了散烟味,把剩下的烟扔进了垃圾桶里,向后姿态闲适的靠近沙发里:“什么时候来南塘的?”
许言溪:“前几天”
“怎么没告诉我?”
对面的女孩满脸冷淡:“我和你不是很熟”
纪祎之一口气憋在胸口处,上不来下不去,想抽根烟又意识到刚才扔掉了
桌子上有酒,他倒了杯,加了冰块,仰头灌下来,冰冷的酒水划过食道,平息了心底的躁郁
“你交男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
“和你有关系吗?”许言溪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不准备跟他磨弯子,直截了当的问道:“许氏有什么事?”
“快破产了”纪祎之讲话毫不客气
“随你,”许言溪并不是很在乎,语气淡淡:“你要实在不想管,可以捐了”
捐了???
她还真敢说
许氏再怎么落魄也称得上是南塘的老牌豪门,分枝数不胜数,牵一发而动全身,旗下更是有无数小企业仰仗着,资产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数字来衡量
许老太太要是知道她轻描淡写的就要把自己筹谋大半生的基业捐了,恐怕气的都能把棺材板掀了
“可以让你男朋友管,”纪祎之想起那道清冽的声音,忍了忍,没忍住,开始冷嘲热讽:“他应该很乐意替你打理”
许言溪想也不想的拒绝:“不行”
纪祎之一听,乐了:“怎么着,你还防着他?”
女孩眉眼冷淡,说出来的话却极其护短:“他手底下还有公司,太累了”
好家伙
代入感太强,纪祎之觉得自己被鄙视了:“那我就不累吗?”
许氏上上下下都是他在管,她倒好,别说问一句了,连南塘都不肯回
许言溪疑惑,反问道:“难道我没给你发工资吗?”
当初高薪聘请他回国时说的好好的,合同条例白纸黑字也写得清清楚楚,给他的年薪更是一涨再涨,许言溪不懂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即便他现在离开许氏,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拿到这么高的工资
更不用说,他手上还拿捏着许氏的红头文件和各种机密
许言溪以为他是对工资不满意,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口吻:“那我再给你加一百万”
纪祎之:“……………”
他看起来像是缺钱的人吗?这压根就不是钱的事!
纪祎之什么都不想说,抬手给她倒了杯酒,示意她:“喝点”
许言溪没动:“我不和不熟的人喝酒”
她拿出手机:“你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纪祎之:“……………”
他就是欠,没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