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命,一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你们谁也跑不了,免不了都是诛九族的重罪!为今之计,只有偷梁换柱,让二人死得毫无破绽,皇上即便再生气也无际可查!好在仵作和刑部都是咱们的人,这件事倒也好操作只不过,如果皇上问起,你知道如何回答吗?」
王璟眼珠一转,谎言信手拈来:「这件事的确是御守司的失职,不过诏狱环境一向恶劣,平阳侯年迈受不了这环境张亨虽然是壮年,可前一阵子生了场病,便一病不起了……」
王肃捻须颔首,又看向一种衙役,沉声问道:「你们呢?知道该怎么说了吗?」
所有人连连跪拜叩首,齐声道:「小的们知道该怎么说了!请尚书大人放心」
王肃阴鸷的目光一一扫过每个人的脸,正色道:「你们都是跟随璟儿的心腹,老夫今日设法救了你们一族人的性命!你们可要懂得知恩图报!」
众人再次叩首,扬声道:「小的们誓死效忠尚书大人、指挥使大人!」
整件事情到此终于有了结局,以王氏父子预想的方式以至于当他们从管家口中,得知阮夫人投缳自尽时,丝毫没觉得慌张反而有些解脱——唯一的目击者就这样没了,再也没有人会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了!
不过,事后王璟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王肃为何不找凶手!
而王肃的答案更是让他上了一课:一旦确认这件事是凶杀,皇上一定会责令他们找到凶手一旦找不到凶手,御守司就是玩忽职守罪加一等,不死也是彻底断了仕途
况且能策划出这样的恐怖事件,背后之人一定是朝中重臣他们为了平阳侯这对已死之人
得罪其他人,不值得!
郎中家,平四守了阮浪一夜,实在撑不住了才将两个椅子并在一起,在上面打了个盹儿可一觉醒来,床上却空空如也
「糟了!」平四摸了摸床铺,上面余温尚在,他便立刻转身出门去追可刚走到门口,却发现阮浪正神情恍惚地瘫坐在地上
他蓬头垢面、双眼红肿、面白如纸,头上还包着白布,确实满身酒气,身旁还放着半坛残酒
阮浪醒来后便要去王璟家救人,怎奈身体太过虚弱,他挪动了许久才挪到门口,便自暴自弃似地瘫坐在地上,一杯又一杯地灌着自己
阮夫人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他挥之不去只能将一杯杯烈酒灌进胃中,让身体的疼痛盖过心里的痛
「阮大人,您身上还有伤,此时不宜喝酒」一只手按住了他的酒杯平四迈着沉重的步子蹲在他身旁
「你懂什么!喝够了酒,才能去杀人!」阮浪却一把推开他的手,猛灌了一口酒,沙哑的嗓音中满是悲愤
平四迟疑了片刻,才开口说道:「阮大人,昨天晚上诏狱里出了大事!平阳侯父子……被人杀害了」
阮浪拿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