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道:「死了就死了,关我屁事!」
平四略一沉吟,又道:「皇上嘱咐咱们好好照顾平阳侯父子,可如今咱们失职了,怕是皇上怪罪下来,咱们都要跟着遭殃所以,现在不是喝闷酒的时候啊!」
阮浪一把抽出佩剑,摩挲着锋利的刀刃,森然道:「好!要死大家一起死,谁也别想逃脱干系!若是皇上问起,我倒要将晚上的事说个清楚明白!」
「不可!」平四忽然正色喝止他,然而喝止之后却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明眼下的情况,半晌,他才又道:「阮大人,听我一句劝御守司的事你暂且不要去想,我帮您请几天假,您回去休息一段日子,把伤养好吧」
「回去?」阮浪双目通红地望着他,凄然大笑道:「回哪儿去?我此时已经无处可去了我再也没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