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能不能也不要走!
这十五年的夫妻,我始终深爱着你!你若走了,我的人生又有何意义?
可叶孤鸣终究是叶孤鸣!
他生性木讷、不善言辞,这些话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很多遍,始终说不出口
他颓然松开了双拳,一颗心沉了下去,再沉下去
他不再盼望,不再挽留,唯有一声叹息转过身去,推开房门,顶着漫天飞舞的大雪缓步远去……
清早起来,雪后初晴,大风卷走寒冷的云朵,漫天烟雾也一扫而空城中寂静无人,白茫茫的大地上只留下两串马蹄印
广阔的天地间只见一红一白两人,骑着一白一黑两匹神骏,并肩按辔徐行
地平线上忽然出现一大一小两个枯瘦的人影,拄着一根木棍艰难前行
一声长嘶,两匹马停了下来身穿貂裘,大红锦袍的少女跃下马背,踩着厚厚的积雪迎了上去
待二人走近,才看清来者乃是一老一幼:两人都是面黄肌瘦、双目无神、衣衫褴褛,小孩的身上还披着一张油布,老人的身上只有一件破破烂烂的空心棉衣,脚上一双破草鞋,露出的皮肤已被冻得红肿皲裂
少女拦下二人,从怀中拿出一个钱袋子,放在了老人枯瘦僵硬的手中
老人抬起头看着少女明艳娇媚的脸,张着嘴支吾了半天,却喉头干枯发不出一个声音
少女又转身回到马旁,取下一个酒袋子再走回,将其递给二人
老人立刻打开酒袋子猛喝了几口,又给身旁的孩子喝了几口,才想起要谢谢那位好心的恩人
可待他再抬头看去,却见那少女早已离去
他转身回望,但见那个红色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苍茫的雪色中
老人急忙打开钱袋子,往手上一倒,哗啦啦倒出来一大堆白花花的银子老人喜极而泣,拉着孩子转过身去,朝着少女离去的方向,跪了下来,叩拜连连
两匹马缓缓行到夏云卿的宅邸前停下
身着官袍的夏云卿,正在门前与家人话别夏东阳搀扶着夏夫人,泪珠莹然的看着夏云卿,咬着下唇,久久无话
夏云卿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柔声道:「东阳,留在灵州好好照顾你娘亲,不可再任性」
夏东阳热泪盈眶,哽咽道:「父亲大人,既然是前去赴任,为何不带着我们一同前去啊!」
夏云卿叹口气,说道:「此次前去上任,前途未卜我一人去面对就好,不忍再牵连你们再者,你母亲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还是留在这里更稳妥些!」
夏夫人扯过袖口拭了拭眼角,说道:「老爷,您已经是六旬的老人了,还是收一收那倔强刚直的脾气吧,不要再让我们为您担心了!」
夏云卿紧紧握了握夫人的手,却没有说话
夏夫人将一个包袱递给夏云卿,强作欢颜:「老爷,这是我这几日赶制的衣服鞋子,一年四季里都各备了两套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