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省着穿啊!」
夏云卿接过包袱背在身上,轻声说道:「今后我不在家,家里的大事小情,都要辛苦你多加操持了!」
夏夫人微微一笑,道:「您就放心去上任吧我和东阳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夏云卿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向着大家一抱拳:「各位留步,我这便走了!待他日安稳下来,我再差人来接你们过去!我不在的日子,你们要彼此照顾,好好保重!」
说完,他又恋恋不舍地看了每个人一眼,才转过身跃上马背看到身后的二人二骑,夏云卿又站住了脚
鹿宁拱手一揖,微微笑道:「夏大人,听说皇上一纸调任,将您升为封丘督察员佥都御史里了知道今日你要离开灵州前去上任,我与胡七特来相送!」
夏云卿拱手回礼,说道:「原来如此,那老夫就多谢二位了!」
寒暄过后,三人轻轻一挟马肚子,三匹马并辔前行
夏云卿却一直回头看向身后,站在门口含泪相送的家人他心中动容,却只能挥一挥手,淡然作别
直到再也看不到家门,夏云卿才恋恋不舍的转过身来,昂首看向前方,紧握着缰绳的双手在微微发抖
他为官数十载,任哪一次分别,也没有今日这般让他万般不舍他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仿若这一走,便再也看不到身后的亲人了!
鹿宁鉴貌辨色,已知其意,便轻声安抚道:「大人别太伤感了,待您在封丘安顿好,再将他们接过去吧!」
夏云卿点了点头,又道:「灵州的事已经尘埃落定,鹿帮主准备何时返京?」
鹿宁微微一怔,敷衍着说道:「待我料理一下马帮中的事物,便会启程了只是不知道,蔡知府这边……您有何打算?」
夏云卿脸色一变,沉声道:「我早已写了一封急奏,命人速速送入京城,亲自交到皇上手中等到圣旨一下,这件事就有了个了解!」
鹿宁松了口气,颔首道:「但愿如此」
夏云卿又关心地问道:「托托怎么样了?伤势严重吗?」
提及兄长,鹿宁心中难过,却作淡然:「兄长自幼习武,身体强健,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大人不必记挂」
夏云卿点了点头,一抬眼,已瞧见灵州的城门楼牌了他勒缰停马,拱手说道:「二位就送到这里吧,老夫这便离开了!」
鹿宁与胡七拱手回礼
随后,鹿宁从怀中掏出一个金光闪闪的腰牌,恭敬地递了过去
夏云卿没有即刻接过,只是奇道:「鹿帮主这是何意?」
鹿宁微微一笑,委婉地解释着:「我知道夏大人清廉,不肯收受金银,我也不会坏了规矩不过,这是我的腰牌,前路迢迢、暗藏凶险,若夏大人需要帮助,则可带着我的腰牌,去各地马帮分号求助他们见到此牌,定会竭力相助!而且,就算路遇响马,看到此腰牌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