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见状赶忙叫住几人:
“例钱已经交给几位大哥的亲兵了”
“不妨事,不妨事”
付大海摆了摆手
将几人一直送到门口,李万勇一拍脑袋:
“麻酱呢?”
赵安一挥手,小二赶忙抱起一罐麻酱送到李万勇手里
后者大笑,嘴里嚷着“回吧,回吧”
赵安回到包厢,召来掌柜
“上个月进项如何?”
掌柜先将账本递给赵安,接着回答道:
“八月份福兴楼纯利润三百二十七两六钱,三家福兴档利润合计四百六十六两九钱”
赵安合上账簿,询问道:
“福兴档每天都能满座?”
不同于福兴楼,福兴档是赵安专为卫里的普通百姓开设的,主要卖小吃、早点,羊杂汤配上三个烧饼或者一碗羊油炒饭,收十文钱
不过去吃饭的大多数都是没媳妇的单身汉,或是城里驻的兵,大多数百姓还是舍不得花这钱,宁愿在家里吃
“每天都得排好长队哩”
“那就在西城再开一家,掌柜的就在酒楼里挑一个过去”
“好嘞,您就放心吧”
当赵安查完账本走出包厢,整个大厅依旧是坐满了人
赵勇三人已披挂完毕,在门口等候着赵安
披上甲,牵着马,四人向着校场走去
校场内十几名头戴笠盔,身披布面甲的军士正围坐在一起,与周围几个穿着破战袄的旗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看人家赵百户手下的兵,又是盔甲,又是柳叶刀,再看看咱们,袄子烂了不说,刀上都有缺口,这还打什么仗”
一名旗军向同伴抱怨着
“你一个破军户,要多好的家伙,打仗要是用上你我,准是吃了大败仗,那时候这些人恐怕都在地上躺着哩,保命才是头等大事”
旁边相对年长的旗军压低声音教训道
此刻的赵安四人已经到达小校场门口,赵勇受命前去叫人
不一会,十几人一手按刀一手牵马从校场出
这些都是赵安手下的家丁,其中除了汉人还有买来的蒙古人,他们多是战败的俘虏,因为无人赎买只能被当成奴隶卖出,但因弓马娴熟被赵安买下,赐以赵姓,编为家丁
赵安身处边塞,难免会有强盗,或者小队套虏、建虏流窜至此
安奠在镇江堡西南方向,距离凤凰城有一百多里,难保路上会不会发生什么,因此为了保证安全,赵安出门往往都有十几个家丁披甲携弓随从护卫
出了城,众人纷纷翻身上马,朝着安奠赶去
“吁……”
大约离城门二里处,赵安勒马,原因是路边的窝棚吸引了他的注意
棚子里一个老汉见一队官兵停在自家门前,急忙走出窝棚,跪了下来
“见过军爷”
“老丈请起”
赵安并未下马,虽然此人发须皆白,却不显老态,动作敏捷迅速,赵安还清楚的看到窝棚里挂着一张弓
此刻前后的家丁也围了过来,警惕地盯着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