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大家伙是什么?”神甫问xbque☆cc
理发师回答说:“是《劳拉的唐奥利万》xbque☆cc”
“这本书的作者就是写《芳菲园》的那个人xbque☆cc我也不知道这两本书里究竟哪一本真话多,或者最好说,哪一本书说假话少xbque☆cc我只知道这本胡言乱语、目空一切的书也应该扔到畜栏去xbque☆cc”
“下一本是《伊尔卡尼亚的弗洛里斯马尔特》xbque☆cc”理发师说xbque☆cc
“怎么,还有弗洛里斯马尔特大人?”神甫说,“虽然他身世诡怪,经历奇特,可是文笔生硬枯涩xbque☆cc把它和另外那本书都扔到畜栏去,管家夫人xbque☆cc”
“很荣幸,我的大人xbque☆cc”女管家高高兴兴地去执行委派给她的事情xbque☆cc
“这本是《普拉蒂尔骑士》xbque☆cc”理发师说xbque☆cc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那是本古书,”神甫说,“我没发现它有什么可以获得宽恕的内容xbque☆cc别费话,也一起扔出去xbque☆cc”
然后,神甫又打开一本书,书名叫《十字架骑士》xbque☆cc
“此书名字神圣,可以宽恕它的无知xbque☆cc不过常言道:‘十字架后有魔鬼xbque☆cc’烧了它!”
理发师又拿起另一本书,说:
“这是《骑士宝鉴》xbque☆cc”
“我知道这部大作,”神甫说,“写的是雷纳尔多斯-德蒙塔尔万和他的伙伴,个个比卡科还能偷xbque☆cc还有十二廷臣和真正的历史学家图尔平xbque☆cc说实话,我准备判它个终身流放,因为他们一部分是著名的马泰奥-博亚尔多的杜撰,接着又由基督教诗人卢多维科-阿里奥斯托来添枝加叶xbque☆cc如果我在这儿碰到他,他竟对我讲他母语之外的其他语言,我就对他不客气;他要是讲自己的语言,我就把他奉若上宾xbque☆cc”
“我倒有本意大利文的,”理发师,“不过我看不懂xbque☆cc”
“你不懂更好,”神甫说,“这回咱们就宽恕卡皮坦先生吧,他并没有把这本书带到西班牙来,翻成西班牙文xbque☆cc那会失掉作品很多原意,所有想翻译诗的人都如此xbque☆cc尽管他们小心备至,技巧娴熟,也绝不可能达到原文的水平xbque☆cc依我说,实际上,把这本书和你们找到的其他谈论法兰西这类事情的书,都扔到枯井里存着,待商量好怎样处理再说xbque☆cc不过,那本《贝纳尔多-德尔卡皮奥》和另一本叫《龙塞斯巴列斯》的例外xbque☆cc